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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昵称: anyexiangshuo
姓名: 曙笑华
性别:
生日: 19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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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历:
院校:
行业: 媒体/出版
头衔:
位置: 中国-山东-烟台
家乡: 中国-山东-烟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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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简介:
山东烟台人,从小生长在军队。多少有点行伍的癖性,喜欢探险,曾在100米悬崖上速降,突破了速降的极限。曾在海上历险,在7级大风中乘快艇漂泊在海面上,令船老大生生捏了把汗。从事新闻工作多年,常在采访途中被抓,并押送回单位。采访时,也多有被扣、被软禁的经历。还跟人打过仗,不过是君子动口不动手,惹得对方直想动手。
座右铭:
我崇尚真,真真实实地做人,真真实实地作文,生活本来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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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全国行,以一场闹剧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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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队员不停地更换,宝爷她们栏目来了崔贱。这是我们给他起的爱称,因为小杜和猩猩已经是两个极贱的贱人了。三个大男孩凑在一起,每天乐不可支地跳着韩国的舞蹈,播放着猩猩刻录的各种贱歌,让沉闷的气氛缓解了不少。

      更要命的是,猩猩和小杜这两个贱人,竟然在诸葛村把人家外国洋妞索菲亚教会了打麻将。索菲亚也真聪明,看了一会就明白了,知道麻将是三个牌一组,剩下两个是领头的。她这一会,让我这半生不熟地输的很惨,整整7块钱呢。后来,大家又玩起了游戏,买了好几个孔明灯来放。那飘飘扬扬的大灯,带着大家各自的心愿和祝福飞向远方。索菲亚一下买了10个,要带回国给亲友们玩,我也买了两个,准备回家跟儿子放。

      一路上,不管是采访还是玩,都能听到骗子喋喋不休结结巴巴的数落,好像世上只有他一个是领导,只有他一个是永远正确的。现在想想真是很恶心,我们一群有工作有职业的记者,却被一个骗子左右,被他指挥的团团转。图什么啊,不就是为了玩一圈吗。结果是他玩一圈,算计一圈,我们是忙一圈,恶心一圈。

      北上第一站是北川,那天正好是512一周年。川流不息的人群向北川走去,有满脸悲伤的祭奠着,也有想看北川一眼的参观者。不管是什么心态,什么人吧,总归,大家都死记得一年前那刻骨铭心的时刻,记得那瞬间的痛。车队被卡在路上,结巴不做声了,他错误的指挥耽误了重要的采访。我搭乘一辆摩托车颠簸着从堵车的路上出来,直奔北川中学奠基现场。好不容易到了,那现场已经是尾声,大家准备拆除奠基的纪念碑时,我拍了下来,权当是正在奠基吧。巧的是,我遇到了北川邮局的工作人员在出售首日封,他们是用这笔钱,为新建的北川中学出一份力。见我是来采访的记者,局长亲自在首日封上盖了戳并签了名,送给我留念,还一再声明,这是全国唯一啊。激动地我不知哪知手接着才好。

      接下来是上汉旺,看望刘老师和他的学生们。学生们自然已经跟我很熟了,刘老师也是分外热情,因为我这是第三次来到学校。骗子弄来几本书作了一下秀,和他大舅子抢了一阵镜头。

       告别四川,到了陕西汉中,骗子已经不大想管饭了。晚上齐鲁晚报老周点菜的时候,骗子和他姐夫开始发疯,莫名其妙的闹了一场,大家吃的很窝心。

     西安车队大换人,骗子连他姐夫都赶走了,来了人民日报上海记者站一位写散文的管老师。管老师快60了,非常谦和地跟每个人打招呼,一副上海小男人派头。出西安到兰州,路越来越远,跟我一个车的管老师,受不了我和小杜、崔贱的疯闹,找骗子要求换车坐了。我们乐得没人叨叨,继续着我们的超低空飞翔。

       河西走廊就在走走停停中过去了,我没有耽误一篇稿,当然,却被骗子耽误掉好几顿饭。他常以自己胃口不好,不想吃唯由,拒绝跟大家进餐,可是没有钱的我们怎么吃呢,只能看着他大舅子的胖脸,跟他一起吃街头地摊。

        终于走完河西走廊,到新疆了。队伍也就出事了。

       在哈密,由于管老师的面子,地委宣传部门非常重视这支奇怪的队伍,外宣办主任亲自陪同,安排大家上巴里坤草原参观游玩。在巴里坤的鸣沙山,骗子脱得只剩下三角短裤,搂着山东台的肖红亲了起来,在场的人吓了一跳,外宣办祁主任和哈萨克旅游局长拉着我到一边聊天去了,任由骗子表演。陈老师抓怕了不少镜头,不知道是不是都给骗子了。

       当晚回到哈密,我去找同学吃酸奶了,听说在地委举办的换送宴会上,骗子朝管老师发难了。

      具体的事我不知道,反正知道第二天一早骗子召集开会,宣布纪律,不许队员乱说话。

     酷热中,我们到哈密魔鬼城,骗子又一次脱到只剩下三角短裤,搂着肖红走了。我和猩猩冷眼看着游人,赞叹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这时的管老师不停地在自然自语,我们不知道他怎么了,也没敢过问一声。

      高温40多度,我们通过火焰山,我和崔贱实在坚持不住了,在小杜恶毒的眼神中睡过去了。一到吐鲁番小杜就疯了:“你们两个没良心的,那么热的天,你们好意思不管我自己睡啊!”哈哈哈,没办法,我们是实在忍不住了。

久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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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没来这里了,一是忙,跟施晓亮组织的队伍走全国采访,本来挺好的一件事,出发前跟青州市委书记王立胜接触几回,这个书生模样的县太爷真的太优秀了,中国太缺乏这样的官员。他对百姓的来信每封必读,直接批示,对上访者亲自接待,耐心聆听他们的冤屈。正是因为他,青州从一个上访大县,成为零上访的县级市,还进入了百强县。因为他敢作敢为,收回了不少恶势力手中的国企,曾收到过寄来的威胁恐吓信。但他一身正气,赢得了一方百姓的爱戴和尊重。所以,帮助青州宣传花博会,又可以走全国旅游一把,实在是件难得的好事。

        几经筹备,队伍于3月22日正式出发了。好事能好走吗?

       开始的行程,好像是疲于奔路,采访也是蜻蜓点水,这让我这个总撰稿有点着急,每天一篇、一地一篇的稿总不能什么都采不到吧。看着施晓亮那全然不管的样子,我才知道真记者和假记者的区别。不管他,为了不辜负王立胜书记的期望,对得起人家出的钱,我一定好好写。

      青州-——济南——兖州,很快就出省到了徐州,本打算穿城而过的时候,一位HAM的帮助,让我有了采访点。出徐州到开封,然后是郑州,洛阳。逐渐,大家看出了领队骗吃骗喝的本意了。自己花钱时,住最便宜的地方,哪怕是大车店,自己花钱时,吃最简单的饭菜。到了每个地方,上花协或者农业局,尽可能骗到饭。这些做法,让我们这几个真记者非常反感。太恶心了吧。

      河南一路穿行,洛阳后直奔登封,看了少林音乐大典,当然这也是我们跟骗子占到的光。离开登封,直奔汝南。天下之中的汝南给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吃饭的时候,骗子他们一桌,菜是他们吃过后,陈老师见我们没有才分过来的,我们深表不满,在我的带领下,猩猩、宝爷、焦岛、小杜,我们迅速成立牙签党,一人叼一根牙签以示抗议。骗子当时脸色就不好看了,他真的害怕我们结盟,因为他太不得人心了。

      从汝南到荆州,然后武汉,看到了馋肉的儿子。这一路走的随意,好像施晓亮在按照自己的选择改变着路线。比如荆州,他说他十二年前骑摩托车走九州到过这里,所以就不管不顾地越武汉先上荆州。

       离开湖北后,直接到了安徽合肥。第二天我找地方采访,他们则玩自己的了。由于到了清明,猩猩提议上南京大屠杀纪念馆,这才使队伍做了一件有意义又受教育的采访。

      离南京奔扬州,遇到老江省亲,奶奶的,等他折腾够我们才能采访或者对大多数人来说,是游玩。苏州见到了大姐,年迈的她们老两口,还是那样,听我说要来,大姐夫在门口站了半个多小时。过苏州到上海,看大家为世博忙活,匆匆而过,直奔杭州。杭州西湖边,见到了楚楚。我正在采访志愿者时,她东奔西找的终于碰面了,可是还没来得及说话,猩猩就赶来,说施晓亮催我走了。

       千岛湖、诸葛村直到温州。然后福州、厦门、鼓浪屿、漳州、围屋土楼、泉州,奔深圳。在这个没有农村,没有农民但不能没有农业的移民城市待了两天后,到了广州。熙熙攘攘的人群,严重封堵的道路,施晓亮决定离开广州到佛山。这省会城市的稿看来没法写了。但后方那个自以为什么都明白的刘伟不干了,一天指指点点,一会抱怨照片少,一会抱怨有的城市没写。施晓亮可不管采访没有,跟着屁哄哄,气得我真想一走了之。

      佛山陈村,然后直奔珠海,在姐姐家住了一晚上,跟小叡和圆圆吃了一顿饭。匆匆告别,上了海南。在海口,莫名的分裂局势开始了,领队开始叨叨咕咕说陈老师坏话,并扬言要赶在陈老师,而焦岛这孩子不知道怎么得罪了施晓亮,竟被他搞了恶状,说找小姐。焦岛郁闷的离开了。施晓亮开始教训我。队伍到南宁的时候,我跟他爆发了战争,我一路维护他的威信,竟然不知好歹。南宁后到乐业天坑,我跟猩猩两住进了天坑梅家采访。

         离开广西到昆明后,施晓亮就要赶我走了。我也没说什么,买了一个大包准备装衣服,等着他买票回家。结果到大理后,猩猩出面调解,算是把我留下了。走不走无所谓,我是想这稿谁来写。是不是我太拿自己当回事啦,不过自己掂量一下,几乎没人能替代我写稿。

        丽江认识了和文光一家,还认识了可爱的老人宣科,因为有点高原不适,所以丽江大理昆明的三篇稿,集中到回昆明后一下写出来了。

       接下来,就是北上了。

廖新波:不要搞什么“免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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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是最无私的,人们也常说,吃的是草挤的是奶!但是这么纯洁的奶汁却被“污染”了!到底“谁动了我的奶呢”?一定不是牛它自己!人们在追查着……在思考着自己做了什么事情的时候,我们的奶牛却仍然在“孜孜不倦”地吃着草,等待下一个奉献。我认为现阶段,法律措施不完整的时候,严格的行政监管最为重要,不要搞什么“免检”了!这不是极大的讽刺吗?这种“安检豁免”是否也违反行政许可呢?

大家注意这次三鹿奶粉事件,受“污染”的都是最便宜的18块钱一袋的婴儿奶粉,显然,三鹿为了占领农村奶粉市场这块最后的肥肉采取了低价倾销战略,但是卖这18块钱一袋的奶粉连本钱都不够,大量生产岂不亏老本了吗?于是三鹿为了节省成本,在奶粉中添加廉价大豆蛋白粉来替代奶粉,这大豆蛋白粉本来也没啥大事,但是,恰恰这次里面被添加了伪造蛋白质的三聚氰胺这高科技玩意,于是最终制造出这起轰动全国的三鹿奶粉事件。当然,成人奶粉中肯定也添加了这种高科技玩意,因为成年人的代谢能力比婴儿强大得多,除了特殊的病人,自然也不会有中毒事件发生。另外,如果你想知道三聚氰胺这玩意在中国食品工业和饲料工业应用的广泛性,“蛋白精”也许就是这个玩意!


其实,造假也是一种创造,现在还有比三聚氰胺更先进的造假产品,能“耐水洗化验”,能“抗氨氮反应”。总之一句话,你高科技的爷爷都检测不出来这是假的蛋白质。你生活在这样的一个虚假的社会里,你觉得安全吗?

 

有文章这样质问:三鹿奶粉事件,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中国严重的食品安全问题,我们现在究竟还剩下什么东西可以安全地吃进肚子里?三聚氰胺这个黑手,从最初的牛羊饲料市场开始蔓延,发展到今天,终于伸到了婴儿奶粉这个领域。我想数以亿计的中国人,不知不觉中,早已吃了好多年用三聚氰胺喂养出来的猪肉,牛肉,鸡肉,喝了很多年添加了三聚氰胺的成人奶粉,不知不觉中,都受到了三聚氰胺的污染。有没有谁做过三聚氰胺对人类健康长期影响吗?我想肯定还没有,因为谁都不会想到,一个国家几亿人,竟然会去吃这种跟食品风牛马不相及的塑料工业的原料。

 

没有信任就没有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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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打开水龙头,要相信里头流出来的水没有毒。我们遇事报警,要相信警察不是盗贼的同伙

连雷曼兄弟这么巨大这么悠久的投资银行都能在一个礼拜之内急急宣布破产,不禁让人发问,我们到底还能相信谁呢?

香港有不少朋友是美国国际集团(AIG)的客户,在听说这家管理资产达到万亿美金的保险界航母可能也要沉没的消息之后,他们全都慌起来了,深怕积累了半辈子的血汗钱快要化为乌有。无论别人再怎么分析,再怎么向他们保证客户资产安全无虞,他们还是很难安得下心。

信任原本就是一种最重要的社会资源。我们打开水龙头,要相信里头流出来的水没有毒。我们过马路,要相信所有汽车都会在亮红灯的时候停下来。我们睡觉,要相信屋顶不会无缘无故塌下来。我们遇事报警,要相信警察不是盗贼的同伙。没有信任,社会就不可能存在。已故德国社会学大师卢曼(NiklasLuhmann)就说得好:“当一个人对世界完全失去信心时,早上甚至会没办法从床上爬起来。”

可是信任偏偏如此难得,我们根本没有任何合理的基础完全相信每一滴自来水都是安全的,每一位驾驶者都是清醒的,每一个建筑商都是负责的,甚至每一位警员都是廉洁正直的。然而,我们还是不断地付出我们对他人的信任。那是因为我们不认为这世上没有一个人是可信的。这个社会如此复杂,任何发生在身边的事,任何摆在面前的东西,其背后都经过了重重的机制,层层的人手;在这一长串的流程里头,总有一些人会对得起我们的信任,会为自己应做的事负上责任吧?

比如食品,我不可能亲自检测任何送到我嘴边的东西;但是我会相信生产商爱惜商誉。一个老板不可能掌握生产过程的每一个环节,但是他会相信他聘用的管理人员。假如工人或者原料出了问题,产品检试部门会查得出来。假如出厂的产品真有毛病,相关政府机构会及时发现。假如那些机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良心的传媒会揭发真相。到了最后,我们还要信赖公权力的确能够查清问题,司法体系的确能够按法处置肇事人员。

这是一个牵涉了多少种人多少个程序的事呀,不大可能每一个人每一个步骤都出错。为了保证不会出现步步出错的荒谬情况,为了让社会可以正常运作,人类设计了各种制度去保障信任这种极其必要但却极易受伤害的资源,例如权力与利益的分化。大而化之地说,商家与官方的利益是不一致的,所以官方不会掩饰商家的错误;媒体又与商家和官方的利益不同,所以媒体更不会为商家与政府文过饰非。

万一这三者的利益高度重合,那么我们还可以怎么办呢?那就只好相信界外的力量与更高层级的结构了。当然,我们还可以相信自己;只不过,一个所有人都只信任自己的社会还能叫做社会吗?
(作者为凤凰卫视主持人)
【南方周末】本文网址:http://www.infzm.com/content/17327

无良公关凸显媒体病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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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是做什么的?昆明市委书记仇和最近讲得好,媒体就是社会的保健医生,她的职责主要是帮助社会发现问题和解决问题。但媒体要履行保健之责,需要一个基本的前提,就是她自己必须是健康的。遗憾的是,媒体健康状况并不理想。

无须罗列更多案例,三鹿过关斩将的历史,已经可以看作媒体的病理切片。

三鹿并不是这次才被捉住。三年前,三鹿已经在“大头娃娃”事件中出尽风头,当时媒体披露了45家问题奶粉名单,三鹿榜上有名。但是仅仅过了17天,三鹿就咸鱼翻生,把自己从问题奶粉名单中拿了下来。这背后究竟发生了怎样鲜为人知的故事,应不难想象。而对媒体人来说,最沮丧的莫过于媒体的失守。媒体不仅对可疑的危机公关没有监督,反而欣欣然与之携手,配合危机公关,对三鹿最终化险为夷起到了重要作用。

不能不承认,在与无良企业的较量中,消费者事实上处于绝对弱势的地位。由于法治不彰,对无良企业几乎不存在有效制约,无良企业因此拥有几乎是绝对的自由,它们不仅能够恣意作假,而且能够调度一切它们需要调度的强势资源为自己保驾护航,使自己可以突破社会的层层防线。无良企业不断发展壮大的历史,往往都是社会强势资源不断劣质组合的历史,往往都是公序良俗节节败退的历史,往往都是社会人文环境不断恶化的历史。

而在无良企业能够调度的多种强势资源中,媒体资源是一个重要的方面军。所以三聚氰胺这出大戏刚刚揭幕,马上又有了三百万巨资摆平某搜索引擎的传闻。如果说三年前三鹿到底以何种手段摆平各路诸侯至今成谜,那么此次传闻,则让一个我们平时所知不多的新型产业正式浮出了水面。这就是所谓的危机公关产业,说白了就是丑闻消音器。你闯祸,我摆平,只要你愿意埋单。某搜索引擎虽已矢口否认,但这种潜规则在业内大行其道,其实早已经是公开的秘密。这种产业的存在,本身就是社会良知的杀手,因为它是把公共危机转化为自己的商机,是从别人的苦难中牟取暴利。所以,它的每一个毛孔都沾着血。把它称作逐臭产业,或不算过分。

三鹿过关斩将的过程,凸显媒体不断病变的过程。三鹿根本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不具备什么超自然的力量,只要社会免疫系统能够正常发挥作用,区区三鹿根本不可能肆虐当世。只是社会病变尤其是媒体病变放大了三鹿的力量,才令其如入无人之境。

健康的社会需要媒体保健。但如果媒体不是负责任的媒体,不是首先对人民的生命和健康负责任的媒体,那么指望媒体防微杜渐,无异缘木求鱼。当务之急,是让媒体恢复正常机能。媒体必须从潜规则的制约下挣脱出来,敢于向公众报道一切,让公众了解真相,了解一切可能存在的威胁,这样的媒体才是阳光媒体,干净媒体,专业的媒体。拥有这样的媒体,我们才能重建社会免疫系统。否则,无良企业就仍然防不胜防,我们就仍然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能保护。那么我们今天拥有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南方周末】本文网址:http://www.infzm.com/content/17321

笑看官员的假面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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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就见不得官员那种道貌岸然、装模作样的形象,老觉得他们的脸后面肯定还有另一张脸。哈,谁知我的想法竟然得到了肯定的认证,让我在一次小小的活动中,见到了假面人生的官员。

不久前,陪央视的朋友到长岛采访。央视来人,引发长岛官府里一场小小的地震。先是官员们出面阻拦,理由当然是充足的啦:“我们正在文明城市检查,没时间接待你们啊。”“你们拍的片会不会影响到长岛形象啊。”靠,都是些什么思维方式啊,我越来越觉得最难交流的人就是官员了,怎么跟人想的都不一样呢?

终于等到上岛的那天了,那阵兴奋都快被官员们磨完了。从大黑山的北庄遗址做起,一个鸟形的夜壶、一个高加索人的面具。6500年前的文明处处让人震撼。正当我们陶醉在这史前文明的杰作面前时,官员说出了这样一句煞风景的话:“记者啊,你们做的时候千万别提高加索人,我们县委书记说了,高加索人是恐怖分子,不能跟我们长岛联系在一起。”靠,我们彻底晕倒,而且是一片。这能扯得上吗?6500年前,高加索人在长岛的大黑山岛上留下过自己的印记,这足以说明我们的祖先当时物质文化生活的丰富,怎么扯上恐怖分子啊。这么混蛋的逻辑,该有多混蛋的脑袋才能造出来啊。

随后的采访更是笑料百出,在九丈崖拍摄文物出土现场的时候,一位女导游带着一群游客姗姗走来,导游语出惊人,指着山上一个鸟形夜壶说:“这是长岛的图腾,足以说明这里是鸟翼人后代。”话音没落,长岛博物馆郭馆长就火了:“姑娘,你哪的导游,跟谁学的啊,什么鸟翼人后代?”郭馆长引经据典的一顿教育,我们全都没往心里去,就记住大家都是鸟翼人后代,简称就是鸟人。结果活活把个身体虚弱的郭馆长气笑了。

跟郭馆长这种纯搞学术的人一起陪同的,还有长岛广电局的虾局长。其实这个局长不姓虾,姓什么忘了。可他满身的虾样实在是让人不得不联想到虾。从央视记者第一天上岛,虾局就担任了三陪的工作。整天那个忙啊,陪着吃,还要不重样、陪着聊,又找不到共同语言。最后,虾局也总算给自己找到一个接近央视的办法---洗海澡。他穿着泳装在石头密布的海滩上行走着,两只干瘦的大脚勾着,弓背哈腰的样子,活脱脱的一直渤海大虾啊。哈,我口无遮拦地来了句:“那就是一虾局长。”大家也就都认为他姓虾了。

半裸的虾局在海滩上度了几步,实在是难以行走,看看我们这些被他陪同的人玩得兴高采烈,根本无暇顾及他。被冷落的虾局只得慢慢地穿上衣服,带着大家回归了。

晚上吃完饭,虾局提议去唱歌。于是,大家乐呵呵地跟着他到了一间所谓长岛最豪华的练歌房。一进门的虾局长显得格外兴奋,点了这首点那首的唱着,即不在调上,又不在词上。我们的耳朵饱受着煎熬。最让人不能容忍的是,谁唱歌他跟谁急,非要合唱,而且发誓要把人家带沟里去。十足的男怪音啊,唱得大家死去活来的忍受着。

就这样还不够,虾局干脆裸了上身,搂着同样裸了上身的央视摄像没声没调地唱了起来。微微自顾自陶醉在自己的歌声中了,董姑娘见状好笑,拿起相机一顿狂拍。就我一个清醒的人,一看到董姑娘拍到的照片,当时就笑疯了。这哪是官员啊,简直就是小丑嘛。

买单的时候,小丑虾局火了。他没想到一个堂堂局长,在自家亲戚的练歌房消费,竟然也要掏钱!大概从来都是享用别人掏钱的虾局,艰难地拿出钱来,整个长脸耷拉下来,长长的挂着,满脸的凄凉。为了解气,他提出上海边烧烤。靠,这会,成了我们陪他了。跟他一起晃悠到海边,喝着酒烧着肉,满嘴人生哲理的胡浸,还到处给人看手相呢。半句话半句话地说个不停。大家只当他是醉汉,没人去计较他的言行。又该结账了,虾局再次弄出景来:消费150块钱只给了人家100,然后连看都不看满脸不满的老板一眼,扬长而去。靠,官员就是这么牛吗?

离开烧烤摊,虾局执意要打车回家。可深夜的长岛,根本没有出租车的影子。为了把他早点弄走,我狂奔着在长岛街道上打听,确实是没有出租车了,虾局就这么一步一坐的,一个多小时才挪到了他家跟前。唉,真累死我们了。

这官员当得哈,酒后终于看到了真面目了。人的一生这样过有什么意思啊,白天正襟危坐,酒后才能宣泄自我。就像我常说的一样:那些官员们每天过不出新鲜感来,活的有什么意思啊。一个月下来回头一看,跟一天似的;一年下来回头一看,还跟一天似的;一辈子走完回头一看:靠,怎么就过了一天啊。乏味的人生,悲惨的人生。可为什么他们要削减脑袋为官呢?一句话,不是为了百姓,而是为了他们光宗耀祖、为了他们的金钱利益吧。可怜的假面人生。

鱼肠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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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衔山
一骑如飞
问那没入烟尘的背影是谁
有星自天穹落下
灯已朦胧入睡
我在前世佩剑独行
趁午夜时分梦回
像一尾历尽艰辛的鱼
追逐天河之水
沿途无数钓钩使我遍体鳞伤
唯青铜的月亮相随
点一路青辉


欧冶子的锤声叮当得远
一剑如萧横吹
请拿我做剑石磨砺
淬火的龙泉是千年的陈酿
我已深醉
甘愿那削铁的寒龙
一节节潜入腹内

从前世走到今生
独行的剑客感觉已累
灯下一只饮空的酒瓶
一本线装龙泉方志
人安详如鱼剑
却以锋刃试生命之美

可望不可即的四无小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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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下午,匆匆赶到报社做了赴灾区采访记者报告会后,就开始联系车上岛采访。丁蟑螂这小子太不仗义,答应开车送我上蓬莱坐船的,可我讲完跑出来联系他时,他却去海上垂钓了,据说是把我这头等大事忘到了脑后。气急败坏的我赶忙联系林辉,可他有事不能送我。时间一点点过去,眼看着就快5点了,这6点半的船能赶上吗?我倒不要紧,晚一天去也成,关键是人家董姑娘眼巴巴地等我带他回家,我能让人家白等啊。急中生智地给孟强打了一电话,哥们还真不含糊,让我到海港那等着,他下班就送我走。想想还是晚了点,就给于赌棍打了个电话,这小子还真仗义呢,马上派来一辆时速70公里的小面包,让我凑合着去。

叫上挂面,接上董姑娘,我们“快速”出了芝罘区,向着蓬莱方向前行。这时,已经是下午6点了,船指定是赶不上了。不管怎样,先把等了一天的董姑娘送回家再说吧。傍晚时分,蓬莱到了。董姑娘执意跟着车,怎么也撵不走。先到码头一看,末班船早已没了踪影,再到军港去混了一趟,听说奥运期间登陆艇不开。打发走面包车后,我和挂面开始了流浪。过意不去的董姑娘坚决不离开我们,高低让上他家去住一晚。这还行?这么大热的天上人家家添麻烦,这是万万不能的事。好说歹说,我带着他们到登州市场上买了三个大饼和一包鸡皮,蹲在马路边上热烈地吃了起来,满嘴流油啊。饱食之后,董姑娘叫来了赵凯,带着我们在海边游荡了一阵。终于该分手了,我和挂面到一家网吧里等候上通宵,他们则满脸歉意地离开了。

网吧上通宵的滋味儿还真不好受。我先和猩猩他们聊了一阵,接着开始打保皇。这个打和人打绝对不一样,和人打可以又吵又闹,绝不瞌睡。可这倒好,看着对面几个傻子骂不出来,一会就开始栽葱了,头一点一点的,网吧老板也不含糊,当即就给我停机了。盹了一会醒来,想想还是继续打吧,可电脑去怎么也打不开了。找来管理员一顿交涉,才弄了个再次开机。可是没打上几把,又困了,迷瞪着看着电脑关闭,也没有力气去讲理了,干脆睡了过去。这一睡,就不醒啦。直到挂面喊了声:“6点半了,咱走吧。”才迷迷糊糊地跟着他出了网吧,哇,外面已是艳阳高照啦。

乘船破浪,赶到了长岛,英信峰的车也到了。在海防二团小事休息后,听说去大竹山岛的航班没了,急得我们到处打探,最后的结论是:连民船也没有。英信峰不想让我们失望,带着我和挂面去了特务连。一路行走在暴晒的烈日下,挂面突然发现了眼前山上的风车:“曙老师,我太喜欢那个风车了。你能不能找根绳子把我栓在上面转一圈啊。”我顿时怒目圆睁,用手指着这个不争气的学生,难为他有这么高深的胡思乱想造诣了。采访了炮三连连长李冠圣和他的妻子李瑞芹,小两口从大一开始谈恋爱,经过了八年艰苦卓绝的跋涉,终于走到了一起。用李冠圣的话说:“中间经历了两次感情危机。”哈,莫不是白云黑土的故事重演?为了整明白这个感情危机,我们单独采访了军嫂李瑞芹,漂亮清秀的李瑞芹不愧是人民教师,口齿伶俐地回答着我们的提问,讲述了她爸爸妈妈不让她嫁给这个青年军人的故事。讲到最后,李瑞芹笑了:“我斗争胜利了,我爸我妈最后懒得管了,我就嫁过来了。”原来李冠圣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人家姑娘大战父母,他得了个顺水媳妇,真的好福气呢。军嫂李瑞芹说,她会烙葱油饼,而且做得非常好吃。每次到部队探亲,她都要烙葱油饼、做手擀面。为了让我见识到她的本事,热情的李瑞芹一个劲地邀请我在她那吃呢。眼瞅着我就要被说动了,忙了一大阵的李冠圣回来了。采访他很有意思,这个比媳妇小一岁的大丈夫,连媳妇生病都不知道。我问他,“你知道瑞芹什么时候最希望你在她身边吗?”他竟然这么说:“知道,她买水果跟人吵架的时候。”靠,我们都快被他弄翻白眼了。后来,我提到了他年迈的父母时,大丈夫流泪了。他说,父母都是70高龄了,但他却不能在他们身边尽孝,所以觉得很对不起父母。丈夫一掉泪,军嫂瑞芹的眼泪也止不住落了下来,竟用光了桌上的面巾纸。

采访完这小两口后,二团的副政委找我算账了:看你,一下弄哭俩,真行啊。

晚上睡在部队的招待所,条件差了点,不过比网吧强多了,我是倒头便睡,管他东南西北呢。早晨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听去大竹山岛的船,可是明明说好了送给养上岛过八一的,可得到的消息却是依旧没船。被我称谓娃娃熊的熊干事说:船都上青岛去清理浒苔去了,看来八一没法上岛送给养了。奶奶的,这岛上的战士们怎么过啊。

为了方便我们采访,部队用军线打到了岛上,接电话的教导员头一句话就让人难过:“今天还没船吗?岛上没水了,菜也不多了。”要采访的人是刘军医和他的妻子,他俩等候在电话那边,一一跟我们通了话。

大竹山,这个1.462平方公里的小岛,平地面积只有两个篮球场大小。岛上无居民、无淡水、无航班、无耕地。只有一个营的官兵驻守在那里。刘军医是2003年上的岛,在他之前,一个战士曾因阑尾炎差点要命。刘军医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有多重,他从进岛后,多次放弃了出岛的机会,始终在岛上为战士们服务。为了支持他的工作,爱人刘玉蕾也辞职上岛,担起了相夫教子的重任。由于岛上没居民,没孩子,刘军医的儿子不合群。到了上幼儿园的年龄时,孩子被送到了长岛,可却不能跟别的小朋友正常交流,只能回到四无小岛上。刘玉蕾说:“我这孩子最大的特点是喜欢床,最长的时间一个星期没下过床。”刘玉蕾的话让我心酸,城市里的孩子,什么玩具没有,什么游乐场没去过。可四无岛上的孩子,却连汽车和自行车都没有见过。他们的游乐场所竟然是床!

梦寐多日的四无小岛终未上成,这事已经好多次了,每次都是因为没赶上送给养的军舰。离开长岛了,挂面一路照着一路兴奋着,还不停地给他女朋友打着电话:等我带你来玩,这里太好了,有好多风车呢。

超强族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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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到了,强崽们一直喊着要去露营烧烤,为了满足这帮崽子的要求,好好带他们爽一把。本来说好是上老曹的基地的,可这个家伙,跟着威海的三姐夫他们去了威海,还说要在那海滩上扎营烧烤。那海滩且不好玩,我决定暂时跟他决裂,自己开辟战场。为了让强崽们玩的开心,我找到疯子,想让他带队露营,顺便弄他的装备用用。可是这个疯家伙跟猴子一起,带队到苍山攀岩去了,听说我要玩,马上鼓捣我追赶他们的队伍。该靠的都靠不上,我看还是靠自己吧。

一大早借到了王老板的破车,带着董姑娘去把车开到了大润发,一阵疯狂的采购之后,满足地离开了人挤人的超市。我们大包小包地接上垃圾丞,可这个嚷得最凶、强烈要求露营烧烤的垃圾,竟然因为等不到艳艳的电话,放弃了去玩。靠!还没娶到手呢,就成这样啦,要是娶回来难不成还家有悍妇吗?!

不管他,我们带上奥运火炬姐孙园娜,拿着她的奥运火炬棒,带着她的奥运火炬服,出发了。早早等在马路上的挂面,一遍遍地发着短信,说他马上就中暑了,让我到中暑科直接找他,并一遍遍威胁着我,说他马上要打120急救。这个该死的挂面。我们的破车呼啸着停在他身边的时候,他竟然在玩泥巴。

破车摇摇晃晃地拉着一车强崽上路了,叽叽喳喳地笑闹声伴着颠出来的哎呦哎呦声,简直就是一车的生动。董姑娘主张走滨海路的时候,我还指挥了一下走观海路,幸亏他理解错误,让我们有幸看到了海市蜃楼。顺着财会培训中心的道路驶进滨海路时,我一眼就看见了海那边的云层和一片片的岛屿。“看!海市蜃楼!”我的一声呼叫,强崽子们都趴到了朝海的那面车窗上。董姑娘赶紧停车,大家一起向海边奔去。大大小小的岛屿组成了海那边的瑰丽景色,熟知长岛风貌的董姑娘激动不已:“这真的是长岛,我经常在蓬莱海边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看,那是南长山,那边两个小岛是……”跟他一起激动。大家拿着相机手机忙不迭地拍起照来。挂面一边嘟嘟囔囔地说着不信,一边到处张罗着要相机拍照。结果落得个人人暴骂,大家都准备把他推下去,让他游到那岛上点堆篝火。

终于到了昆仑山庄,这里静得出奇,只有几个干活的工人师傅。难道猴子不来就没有人气了吗?看见水边上架起的拓展用具,真的想去试一下。停好车之后,我拔腿就朝水边走去。哇,这简直就是“奥运向前冲”唉。人家少数人去开全民的奥运了,我们这些被挤在外面的人民只能自己向前冲啦。仔细看了看那些设置好的项目:吊环我指定不行,两人搭手过涧也很困难。剩下那个踩着秋千过涧的项目我觉得能行。刚想试试的时候,十八那疯婆先去抓住了绳索,接着董姑娘也踩了上去。但他俩都是很快就选择了放弃。我想过,但我又不想让这些崽子们看,犹豫着的时候,十八那疯婆喊饿了。她除了喊饿一般没有什么新的创意。饿就饿吧,大家聚在车边上,吃起了面包。接下来,就开始了旷日持久的照奥运火炬像啦。

吴经理见我来了,马上安排坐轮椅的小伙子给我准备烧烤炉和碳,还热情地问我是不是住下。我们应承着,到了杏树下,开始了这天的正事——烧烤。

点火的任务由我们那骗过包子铺老板的小民工担当,我和董姑娘打下手。由于越点越不着,参与的人也越来越多。孙园娜跑着到处找草,俺家那大学生忙着满包找纸。就这么点了灭、灭了点的,直到人家坐轮椅的小伙看不下去了。他帮小民工重新玩火,终于冒出了青烟。这时,我们一干人也没闲着,从树上搞到不少半生不熟的梨吃了起来,孙园娜还从地里摘了一个半生不熟的甜瓜。管他呢,只要不是茹毛饮血就成,超强族就是这么超强。

烧烤终于能吃了,大家吃着饼、喝着冰咖啡,就着烤肉串,那叫吃得一个爽啊。肚里有油水后,就是打扑克。保皇继续着记账的程序,为了下一顿赢着。最可怜的要数我们董姑娘了,跟个傻鸟一样,人家孙园娜和我家大学生喂他什么,他吃什么,一直吃到天黑扑克散。猴子来看了我一眼就忙他的去了,我们用眼发电都看不清手中的牌,终于收拾残局打道回府了。站起身后,董姑娘才知道自己的胃已经严重变痕,拖着沉重的步伐坐在了他的驾驶座上。

繁星点点,灯火辉煌,我们回来了。十八说:咱以后每周都搞活动吧。这个疯婆,除了吃就是玩。

真哥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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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 年 8月8日晚上8点钟,当各国运动员在鸟快巢依次走进运动场时,请你不要忘了这个国家..巴基斯坦入场时,请自己站立鼓掌.许多人都向地震中的汶川伸出援手,其中也有我们的邻邦。“动用国家全部的运输机”“搬光国家战略储备的帐篷”这种倾囊相助的国家,就是我们坚定的盟友-巴基斯坦。巴基斯坦在汶川中的感动还不仅仅是这些。当巴基斯坦的首批医疗队赶赴灾区的时候,我方的接待人员想给医疗队员做出妥善的生活安排的时候,他们的领队回道:不用操心医疗队的吃饭、接待问题,他们是去救人的,有菜叶吃就行。该国的法律里面有一条涉及中国的法律,叫做《破坏中巴友谊罪》。这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国家针对两国的友好关系所确定一条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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